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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008 2008/11/11 拔牙小记这些字,主要是想记录一下昨天拔智齿。由此,牙齿问题算是基本上解决了。现在吃东西还有困难,不过不要紧,等我战斗力恢复了,再弥补回来。 下午的Bauklimatik课结束后,直奔诊所,路上老婆问我要不要陪同,我想既然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自己一个人应该没啥问题,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我估计拔牙之后好几个小时没法吃东西,所以路上先整个烤肠当晚饭,一边抹着嘴一边进了诊所。这诊所看起来比上次的诊所高规格一些。前台护士让我出示了n个卡片,有让我看n个说明,最后填了n个表,跟我说一大堆这样的拔牙算手术,会有风险之类的,才由病房护士把我带到里面。护士先问我住哪,有没有人接我,我说没有,护士说那不行,必须找个人开车来接我才行,不然比较危险。我靠,我真想说找个大汉背我走行不行,比如徐升这样的。我突然又想到felix,然后给这家伙打了电话,结果这家伙的破沃达丰手机一直mailbox,我对护士说实在没人接我,就让我自己走回家吧。护士说去问问医生,医生跑来给了我半片药,说吃了这个药,就可以自己走回家了。我说你tmd不早说。我又说我刚吃了烤肠,要不要先刷牙,护士说没必要,然后给了一杯水,说漱漱口吧。我漱完口才发现嘴巴麻麻的。我说是不是搞错了。护士说这是为一会儿打麻药做准备。真没见过打麻药前还要喝麻药的。过一阵医生出现了,是一个长相不敢恭维的中年男人。先握手,再寒暄,啰嗦一阵后开始麻醉。我这人对麻药的抵抗力似乎比较强,嘴上打着麻药一边跟身边的护士小妞瞎扯,医生等了我二十分钟后决定再麻醉一次。又是等待,越等越紧张,护士小妞说看个dvd吧,我说好,结果这丫头给整了个“博物馆惊魂夜”在那里放,我都无语了。看了一阵后医生又出现了,说可以开始。然后我就被这俩人按在手术台上开始捣鼓。刚捣鼓不久我就感觉到又来了个护士,把手放在我手里,无影灯的光线比较强烈,我除了医生的眼睛之外啥也看不见,索性眼睛闭上不管了。就听见医生不停地说,好,太棒了,真好……这样的话,我想他是不停地在安慰我了。捣鼓了20多分钟,医生说好了。护士又扶着我去拍片子,又扶我上床休息,搞得就像我是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之后给了我几个药片,写了个纸条让我按照她写的吃。我还想问问啥时候拆线,这时候我才发现说话有困难。也真是巧,这时候felix打电话来问有啥事情找他,我含糊不清地说你快开车过来接我。过了一会儿,felix出现了,护士开始跟felix哇啦哇啦地交代,并且让他签字画押。护士又问felix,你把车停哪了?felix说停隔壁的一跳街上了。护士说不行,你得把车开到诊所门口等着。我靠,到此,我真觉得自己是个易碎品了。最后医生跑来把我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我才跟医生护士一一握手告别。 总结一下,用受宠若惊这个词一点也不过分。从我进诊所到出门,护士小妞一直陪在身边问寒问暖。大家都是笑眯眯的,让我丝毫感觉不到别扭。这个季度的10块钱挂号费被我交给上一个诊所了,所以这次在这里一毛钱也没掏。倒是我的保险将为此支付七八百块,我这一年交的保险费也就没浪费。 回头想想,通俗说来,人家之所以牛B,主要是因为不装B。 这二天辛苦徐升同学,几乎一个人把模型和设计都做了,在此表示感谢,日后必当报答之。
![]() 6/5/2008 2008.06.05话说上一回把牙拔了,休息到现在也算小有成果,就等着再寻一个良辰吉日,把另外一边的智齿也干掉,就永无后患了。 眼看着又快到学期末了,事情也越来越多,一忙起来,就像超频中的机器,不但发热量大,而且很不稳定。而每个星期二到星期四都是不得不如此的。正如德语中星期二叫工作日,星期四叫打雷日,没有一点清爽晴朗的感觉。然而,话虽如此,生活在小小魏玛的舒适感还是难以用语言一下子就说得清楚的。时间就像伊尔姆河的河水,不快不慢地穿过我每天下山上课的树林。时间,偶尔能让人记起来,并且感叹一下,却又无从叹起。总有一种莫名的伤感笼罩心头,却又无从捉摸。 这学期我们设计课领头的教授是多纳特,一个矮墩墩的邋遢男人,穿2件衬衫,一点也不像系主任鲁道夫那样干净而有精神。包括多纳特的俩助手,慕尼黑来的克里斯蒂安和一个胖胖的智利人也都是丑得可以去按摩了。幸好上学期的Fr. Salzmann也是我们这学期的辅导员之一,否则这学期真就被多纳特只手遮天了。多纳特和Salzmann是二种完全不同的类型,多纳特头衔一大堆,刀客特,破费搜啥的,却只喜欢看电脑做出来的效果图,salzmann没啥头衔,却喜欢让我们做实物模型,拿去跟她一对一讨论。一个比较现代前卫,一个比较复古传统,格格不入。这学期这个教堂的zubau建到现在,我们一个像样的模型也没做,倒是乱七八糟软件用了不少,ppt的拍人他熊做了不少。说到这拍人他熊,哎,这周二拍得真烂,我们花了大量时间精力做的设计,就由于我拍得太烂……算了,不想了。 换话题说说上星期踢球。对于我这样从小踢野球过来的人,一下子从砖地,水泥地,沙土地换到草皮简直无法适应,莱比锡的那个韭菜地球场,还不如沙土地,让我好长一段时间就以为草皮球场就是韭菜地。直到上周无意在公园边上踢球,才发现还是有很爽的草皮的。这一爽不要紧,踢得太猛,把大腿肌肉拉伤了,到现在整整一周,还在隐隐作痛。以前小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现在看来真是老了。提醒大学毕业超过2年的,运动时候可是要注意安全。 不过一起踢了一下午的多纳特跟他的慕尼黑助手却啥问题也没有,看来也不完全是老的问题。 这个周末欧洲杯就开战了,还记得4年前临近毕业的时候,一堆人跑到山师东路中间路边的台南担仔面,要一杯豆浆,看到个深更半夜。决赛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二号,或者四号,一个人在上海大连路了。那时候还想不到,接下来的这届欧洲杯,竟然跑到如此接近的地方来看。要不是这考试托得太久,我无论如何也得跑到瑞士或者奥地利体验一把现场。现在只能去菲利克斯家看他那个小破电视,哎。 接下来这一个月,有建筑史的beleg,bauko的木头大模型,以及设计课最后2次拍人他熊。不简单啊。 写了一大堆无聊之谈,就这些吧。 4/26/2008 工地 教堂 拍人他熊,诊所 豹子 施皮克慢搞了三周的教堂,还得继续搞下去,真搞不球懂,研究教堂做什么?本来打算今天去赫池堡的这个小教堂看看的,以方便做周二用来拍人他熊的模型,结果从牙医诊所出来的时候下了好大的雨,暂且推迟到明天去,要是明天没有闪电冰雹彗星之类的天气的话。 这学期注定很忙,就连班里号称学习好的马丁也把建筑材料这门课的考试推迟到下学期。当然,剩下的也不见得好对付。学建筑史就跟再学一门语言一样,完全不知道突然从某个年代冒出来的某个东西的某个小零件叫啥名字。这个问题也出现在建筑结构这门课程的练习里。 昨天终于下决心把mba的豹子杀了,彻底换微软,你看看,人家这微软名字起得,多温柔,让男人一用就撒不了手。而乔布斯不是老虎就是豹子,说不定将来还搞个猩猩狒狒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对以前的老机器情有独钟,毕竟用习惯了。 今天完成的一大任务就是,拖延了好几年的智齿问题被落实了。经过一番复杂的检查和讨论,牙医坚持建议我把所有的4颗智齿都拔掉。其实我只有下颌骨的2颗智齿长得比较糟糕,总是出现问题。从片子上看来,我下颌骨上的智齿简直就和从墙上长出来的一样,智齿牙冠部分把相邻的牙根压迫得厉害,终于找到这几个月以来牙齿神经痛的原因了。手术被定在下月7号,然后我就要和我的智齿说byebye了。 今天头一回被洗了牙齿,表情丰富的医生说我的牙齿长得很健康,还说我现在年轻云云,听起来爽啊。年轻,哈哈。 4/4/2008 红色诱惑辗转一个月,又回到了魏玛,这个熟悉的小地方。一阵舟车劳顿之后紧接着搬家收拾行李。看来每半年搬一次家的定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打破,也许这次会在这个被称为“红色诱惑”的地方住得久一点。 这个名字,还是几个月前李子奇小朋友跟我提起的,他说这宿舍里的厨房很牛,全部都是红色的一体化设计,所以这么取名了。这是一座新整修过的老建筑,层高超过三米五,我在里面越发渺小。说是老建筑,不过可不能小看德国人的整修,估计比我们祖国新造一座楼房的预算还要高得多。整栋楼房满打满算住了28号人。全新的门窗和家具,全新的卫浴和电器,全新的暖气和木地板。。。反正都是全新的,除了爬山比较累,比较郁闷。 一周前赶时髦买了个MBA,弄到现在还不大会用,软件也少的可怜,连个像样的输入法也找不到,更别提盗版CAD这样的软件了。看来还得多多习惯。 2/21/2008 Find yourself不得不说一下前一阵看过的一部片子,cars,不知道被谁翻译成汽车总动员了。似乎凡是皮克斯出品,必命名为总动员一样。这部片子是皮克斯被迪斯尼收购前,二者最后一次合作。显然在我看来,这部最后一次二个公司合作的片子要比迪斯尼收购皮克斯后一起第一次出品的“料理鼠王”要好很多。 略显老套的情节,花里胡哨的汽车,风格多样的音乐,简单纯洁的对白背后体现出来的是纯粹的美国味道。在某些方面看来,这部电影的积极意义要远远大于它的娱乐涵义。这让我想到了bbc在里面看见的评价中国的一句话,“少了真诚,多了浮躁”。 电影的前一大半,主角lighting都是一个浮躁的角色,简直浮躁透了,和世界各地的少年得志者差不多。这又让我想起了精武英雄里面船越文夫对李连杰说,拳怕少壮。后来这个lighting被阴差阳错得困在小镇,小镇里淳朴的环境,以及哈德森医生的经历给了主角很大改变。看来编剧也是在变相表达一个美国社会问题的信号,就是,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所以整个影片的大部分背景选择在了66号公路边上的一个荒废的小镇,由于高速公路的修建,导致66号公路逐渐被废弃,作为服务性的小镇也逐渐被荒废。关于美国的66号公路,可是美国的传奇,横穿美国,绵延4000多公里,在历史上对美国的发展和崛起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而另外作为对比的场景,往往是喧闹的赛车场,颁奖时候的香槟鲜花美女,增添气氛的表演飞机等等,浮躁的气氛和安静的小镇形成鲜明对比。按照这个套路演下去,似乎所有情节都是固定的。然而就是这样的载体,依然把原始的,积极的美国味道展现给了观众。 我想,美国不是我们以往被灌输的那样狡猾凶残暴虐愚昧,而是和我们一样,在现今这个时代存在一样很多的问题。只不过面对问题,解决的思想和途径不同罢了。比如,我们中央提倡的和谐社会和八荣八耻,就是对我们现今社会主义形态下社会浮躁问题的最好良药。必将在社会主义发展道路上留下深远的影响和光辉的印记。 浮躁是一个黑洞,无声无息中吞噬着人们的本来宁静而真诚的灵魂。
2/13/2008 就是这样2月12号的拍人他熊,不知道都暗中念叨过多少次了,终于拍完了。这就表示着,这个学期已经接近最后的尾声,除了最后两门让人胆战心惊的考试—TWL和CAAD的笔试。 关于我这俩月都做了些啥的目录。 (Verzeichnis zu was ich in diesen 2 Monate gemacht habe.) 1. 睡,吃,玩 (Schlafen,Geniessen) 2. 在muecheln造一个带亭子的水边花园。 (Wasser-pavillon und Wandel-Garten) 3. 建筑史期末作业。 (Beleg zur Architekturgeschichte)
睡觉最大,最重要。要是不睡觉,或者睡少了,其他一切别的事情都办不了了。有人说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浪费在睡觉里,我觉得这个说法应该改成,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浪费在不断得烦恼和浮躁上了。睡好了,才能去搞点好吃的。唉,说到真正意义上的好吃的,在这样一个不讲究吃的地方,非得自己动手不可。目前以我们的判断,我做过的美味三甲为,辣子炒鸡(Gemischte Chili mit Suppenhuhn),糖醋排骨(Zucker Essig mit Rippchen),豆腐鸭汤(Entesuppen mit Doufu)。其实还有很多很有三甲竞争力的落选选手,比如抓饭,羊肉泡馍,猪肉虾仁蘑菇饺子,烤包子和薄皮包子等等,真是很难让人定夺啊。等等,饿得不行了,先吃点东西。 至于玩,就显得狭隘多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玩来玩去就是玩模型了。 4个月前,去muecheln转了一圈,2个月前,得到的这个期末作业的任务。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没闲着,我是说思想就一直没放下过。无数次带着图纸模型往主楼窜,就好像背着个破包去三连后场捡牛;无数次窜到Frau Salzmann的小办公室里弄康森他熊,就好像跑到工地问我爸,刚捡来的六轮如何才能安上一个8号的钢弹;无数次带着苦想了几天的方案跟老师碰面,不到20分钟都被否定完了,就好像揣着两口袋游戏牌和毕石,一个大课间就被袁志伟和竺天山统统赢走……而现在,一些事情早已经深埋于回忆,另外一些事情却还是在以相同的步子向前运行。在我看来,没啥本质的区别。 经过了7次修改,这个期末作业好歹算是顺利完成,代表胜利的小黄纸条也贴在了我的图纸上,使我的这个作业,能有幸被拿到muecheln展览。 关于这个期末作业的报告,被选在了主楼三层的一个空间里。系主任鲁道夫和他的胖胖的男助手就像演双簧的,一唱一和,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说。相比之下,学生的介绍就简短许多。随着muecheln市长发言的结束,这个学期的设计课程模块就结束了。 有必要怀念一下我们这学期的设计课老师,Frau Salzmann。总的来说,我们小组这个老师似乎不是很受我们小组里某些德国人的欢迎,他们总觉得她没什么经验,并且建议不够准确果断。然而我觉得是这些德国人出了问题,应该送到中国来体验几年我们的“素质教育”。Salzmann的一大优点体现在对我们的康森他熊上,我们小组总是有机会跟她单练,她往往跟我们一个一个讨论从早晨一直到天黑,而我们只需要按照名单上随意填写的时间表到她那里出现就是了。早晨,要睡觉,所以我总是下午出现,遇见的同学也总是这几个,看来有相同嗜好的人总会经常在一起。到salzmann的办公室里总是能看见装午饭的蛋糕盘子和咖啡杯,看来这些老师也算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建筑史的作业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说来也简单,就是在a2的纸上随便画一个古建筑的平立剖,并且要在另外半边纸上写一篇相应的说明文章。我对欧洲满大街的教堂没啥感觉,既然让人自由选择,那我就选个祖国的建筑吧。中国古建筑都是砖木结构为主,很难找到1500年以前的遗留经典。最终选定了岳阳楼作为目标,查找了可以查找的所有资料,最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这个作业完成。期间还跑去找这个刀客特 破费搜 温科勒讨论了2次。不愧是建筑史的教授,每次去找他谈话,都要在门外等2小时。幸好中午有秘书送蛋糕给我们吃,否则还没等进去,就饿成木乃伊了。文章修改了2次后,这个温科勒对我的岳阳楼比较满意,我也算放下一幢心头事了。顺便吹一下,我现在是岳阳楼方面的专家,不谦虚地说,可能比岳阳楼管理处的人都要清楚这桩建筑的某些细节。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德语选修课结束了,考试就像唱儿歌一般轻松愉快,完全没有当年dsh时候的紧张压力。无聊的圣诞节以及毫无年味的春节,大年初一奋斗一天作出的亭子模型等等,都渐渐变成陈年旧事,被我写在这里了。
12/20/2007 第五个作业拍后感这第五个作业的presentation在星期二的设计课上好歹是拍完了。接下来面临的就是本学期最后一个问题,Mücheln的湖边建一个带花园的房子……等等,不能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就快成流水线上的机器了。要生活,而不是活着。 回头看看这个学期以来做的这五个作业,真是忙碌中带着感动。建筑带来的快乐,是我以前很多年学习经历中几乎没有经历过的。这样的快乐,小的时候被人称作瞎捣鼓,被当作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的典型。家长会说,你看看人家谁谁谁,回到家就是学习,从来不看电视……你又往哪里窜? 我,我,我去锯个弹弓叉。 其实,鞭杆,牛,毕石,三连后场……这样的词汇,也都饱含创新的设计,动手的趣味,实验的挫败和成就的喜悦。真想不到,人生中,多年后竟然还有机会,让我重新经历这样的快乐,或者说这种快乐的成熟版本。电脑,模型商店里千奇百怪的工具和材料,可以让脑子里无数的想法被做出来,更方便的被视觉更直观地看到,反复批评,修改,实现,最后就修成正果了。要想设计一款性能可靠,功能齐全的弹弓叉,要是有这些工具,加上小p孩时代的热情,一个礼拜一定能搞出来。 人年纪越大,感情越麻木,这不是好事。想过之后,觉得可行,那就抓紧去做。以免搞得像莱布尼茨这样,跟牛顿一个问题争论几个世纪也没定论。生活就应该充满笑声,而不是充满问题。 10/24/2007 KernmodulKern-核心,Modul-模块在国内,这样的课程被称作设计课。在祖师爷这里,合在一起就是核心课程的意思。每周一次,每次从早晨9点15上到下午4点45。今天是头一次上,所以挥毫纪念一下。祖师爷让我们今天拿着纸,到处拓片,看见啥好看的拓啥。拓好回来后找个最好看的,仔细研究,要研究出其中的“玄机”,把“玄机”抽象化之后,就能做拼贴画,最后再搞个模型,就算完事。唯一不好,太浪费银两了。上到大纸板箱,小到呜呼胶水,都得掏银子买。唉……
台湾人又来诉苦了,我的这个任务相比每晚苦读到12点的台湾人来说简直太轻松了。谁让这小子偏偏学医呢。 10/20/2007 tetrapack自从离开莱比锡,我们大伙在moriz-hof三号楼的据点就算宣告完结。和一群老朋友们的聚会终结于boram的生日。比较凑巧的是,我们这群经常聚会的人,除了观音姐姐,大家都各奔东西,没有留在莱比锡的了。 魏玛就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城市了,里面的全部居民,甚至不如上海一个居住区。并且比较可恶的是,申请一个新的网络,需要排队等半个多月,同时还被告知,不能使用无线路由一类的东西。免费的城域网信号极差,几乎没有连上的时候。所以无奈过了二周多没有互联网的日子—真不习惯。很久没有见到主席的气球,小绿魔的mii,台湾人的猫,观音姐姐的签名,boram的啥也没有以及老婆的猪,突然有一种孤独和伤感难以抹去。 我比较喜欢小城市。我想,当初喜欢moritz-hof,估计也就是因为moritz-hof本身就是一个小村子,环境优美,空气清新。魏玛一座高楼也没有,最高的建筑,应该就算我住得这一座位于市中心的学生宿舍了,站在5楼就能差不多俯瞰城市全貌,站在10楼估计都能看到埃尔福特了。 确切得说,我们是10月1日一早,来到这里,然后才去找了管理员拿到我的新宿舍的钥匙。之后草草吃了个dueruem—也就是土耳其人做的大饼卷菜,就去参加新学期的“认识周课程”,这个所谓的认识周,无非就是把一个系的学生分成几个组,找个辅导员带着,到处乱逛,熟悉一下街道,图书馆,各种商店,以及学校的各种机构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东西只持续了一周,到国内7天长假结束的时候,这个认识周,也就over了。从第二周开始的认识周课程,就麻烦一点了。首先,我们系的学生被重新分成6个seminargruppe(不知咋翻译,就叫,课程研究小组吧),跟着不同的教授去画画,这些教授估计也就是将来负责我们核心课程模块的老师。第一天画风景,且不说这风景难不难画,这路是真tnnd远,我一个人拔山涉水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找错队伍了。费了好一番周折才找到自己的队伍,这时候别人已经开始画了一个小时了—尽管大部分的人还是在抱着白纸看。从远处的山上俯瞰城市的风景真不错,就是很难画,像我这样没有天赋,也没学过练过的人,很快也加入了抱着白纸看的行列,还好,我们的老师在身后一个一个给我们讲解。树的影子越来越长,逐渐盖住了我们所在的草地,草地里逐渐开始有蛞蝓活动,我才意识到已经下午5点多了。最后一张全景图画完后,收拾马扎,走人。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奔波于城市的各个角落,画着最简单的线条,描述城市的细节。之后一周的任务比较变态—拿饮料盒做衣服,之后还要穿上上台表演。这饮料盒就是所谓的tetrapack—利乐无菌枕。唯一的限制便是要在表演的时候使你的衣服发出随笔什么的声音。接下来我们发动了一切能发动的力量,帮我们收集tetrapack,甚至也包括去垃圾堆搜集。尽管,这里的垃圾是分类的,没有什么垃圾渗滤液之类的东西,然而味道也不怎么好闻。一周的忙碌,做了一个外星飞碟搬的怪物,终于在昨天晚上上台了。我们seminargruppe虽然没有像其他几个组一样,弄得很有故事情节,但是也不孬,配合斯图加特小子的鼓点,也算有声有色。当了一周的画家,一周的裁缝,到昨天晚上算是清闲了。晚上10点半一到,赶紧去找网管,想办法把我的网络弄通。网管看着我的中文os发晕,捣鼓了半天也没捣鼓出个结果,让我很是失望。幸好趁这小老头在的时候,瞄了一眼他死活不肯告诉我的我宿舍的ip,tnnd,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得了。
9/30/2007 累大了我了搞不清楚一直持续了多久,每天都是争分夺秒地过日子。
1 半个月前去斯图加特,青年旅馆住了2天,导致上火很严重,到现在基本好了。ice这样的高级火车从莱比锡到斯图也跑了将近5个小时,回来的梅塞德斯竟然还不到4个小时。不限速的高速公路是人生头回见,260公里的车速,也是头一次经历。
2 在这2周里,4次去魏玛,4次都在下雨。德国人办事很死板,必须当面讨论,否则效率极低。第一次去计划了签房子,注册学校,延签,改银行等等任务,到最后也就完成了一半。最后一次去是前天,租了一个说话含糊不清的家伙的车,把我和小绿魔的几乎所有东西都运到魏玛。由于运输车前座只能坐一个人,小绿魔只能坐在后面的小黑屋里,委屈了2个多小时。
3 由于房子交得比我们早,所以台湾人youming夫妇在我们这里住了2天,在昨天早晨我们交房以前开始奔向马堡和杜塞了。
4 昨天早晨交房之后,无家可归,幸好得到lz的收留,在这暂时落脚,明天一早去魏玛,一段时期是不回来了。
今晚这里要挤4个人了。 8/9/2007 2007.08.08要说事情,这段时间也发生了不少,不过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时间仔细打理并且记录。
建筑工地的工作我只坚持了一周,就跟老大说不干了。好歹这么个经历是有了,老大以还有一天7月份的工资未发为由,一直没有把我的税卡退还给我,以至于我到现在还没有把我的税卡交给下一个东家--下一个东家也就没法给我这个月的薪水。至于这第二份工作,也是跑了数次大学的工作中介才找来的。原本申请了一个做cad图的工作,结果这个工作太抢手,大概没竞争过德国人。后来在网上无意看见一份大学食堂的工作,我自我感觉不能胜任,然而老婆却认为我没有问题,结果一去就做到现在。虽然挣钱既不如建筑工地也不如做cad,但是几个同事还算不错,工作虽然不清闲,却也搞得定。
自从6月底7月初以来,我就一直在搞申请学校的事情。截至昨天,我手中除了莱比锡大学几天前寄来的通知书之外,就啥也没有了……限于aps的关系,我们祖国大陆的学生最多一般情况下只能申请10所学校。当然,也可以多掏几百块给北京审核部,让他加印几张白纸备用。同行的日本人似乎只关心莱比锡大学,韩国女博士也早早私定了拜耳州的学校--据说是因为那边的教授态度好,一起的台湾人邮寄了十几份申请--因为他申请的也是限制性专业的心理学。在研究了几天各个大学的网站后,我给5所学校发了邮件,其中的达姆施塔特,卡尔斯鲁厄和斯图加特在几天前分别把彬彬有礼的拒绝信发了回来,亚琛到现在杳无音信,只有魏玛在2周多以前给了我参加考试的消息。那好,先不想别的了,就去魏玛考试吧。给老大请了一天的假,25号一早,乘ice去魏玛,这也是来德国以来第一次坐高级火车。血本花20多欧买的车票,竟然检票员都没看我一眼就过去了,什么态度啊,太让我失望了。到了魏玛,才早晨8点多,离9点半还早,就从火车站往大学逛。用散步的速度仅仅走了不到20分钟,就到指定的图书馆了,除了一个小女孩坐在图书馆里的大教室门口,再也空无一人了。我就跑过去搭讪--主要是因为这个mm长得不错,也很可爱。搞了半天这个mm也是一早跟我坐同一班火车,从莱比锡来魏玛考试的。不愧是识字的德国人,手里掌握的考试资料比我多多了,甚至包括考试成绩的算法,我研究了半天她带的资料,受益匪浅,然后我们瞎聊了一阵。这时候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来考试的学生,其中俩人跑过来跟我们搭讪,一个是秘鲁的何塞--我寻思,是不是一半南美人都叫何塞?一个是韩国mm,名字太难记--其实一看就知道是韩国mm。ok,我们4个人就在一起瞎扯。秘鲁人穿了一件“我登上了长城”的t-shirt,一个劲吹自己是多么喜欢中国,我说我喜欢足球,这家伙又说中国足球多棒多棒--moment,这显然是拍马屁没拍对地方啊。之后教授来了,把我们都集中在大教室,开始安排,我们4个坐在最前排,虽然听得清楚,然而限于水平,不少东西却没听懂。讲了半天之后,一人发一个大纸袋子,开路。去哪?不知道,跟大家走呗。一路上我把不懂的东西都问这个身边同行的莱比锡小mm了。然后到了大学主楼的背后,教授说,你们就画这个楼吧,随便画,不需要阴影,不需要透视,看见啥画啥。几句简单的话,这群德国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教授到底想干嘛。教授又说,饿了的话,就去吃饭,食堂在。。。。。但是12点半要准时拿你们的作品来面试--我靠,我就是12点半面试的这一批。我一看表,时间紧迫,赶紧抢位置画画。找了半天,发现位置都不是很好,这时,教授说,要是位置不好,就到对面楼上去画。这还有啥说的,我二话没说,提着凳子就上楼了,莱比锡mm不知从哪冒出来,也一起上楼了。我画画水平不比陆炎,一个小破楼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画了个架子,墙面地板窗户一概没有装修。也不管那么多了,撕张纸,做第二个任务--“创新设计”,名字挺好听,其实就是拿白纸折个帽子,我靠,没有胶水,没有胶布,并且解释如果这个帽子作为建筑的话,你想让它成为什么建筑,用什么材质实现,多高多大,等等傻问题。我带着我的帽子和画,和其他3个德国人一起去面试了。一次面试是4个学生对4个老师,谈话一个小时。太不幸了,我竟然和3个德国人一起,这几个家伙杖着自己德语好,回答无题就跟马克沁机枪一样,我心想,这下糟糕了。紧接着教授让我陈述,头5秒我都不知道要陈述啥,然后才磕磕巴巴地说话。好些时候,我看见教授直皱眉,心想,这家伙没搞明白我想说啥,赶紧换个句子重新说。就这样,终于把能想到的句子都说了一遍--或多遍。然后开始随便瞎聊,瞎聊我就不怕了,大伙一阵瞎扯,我也瞎扯,哈哈一笑就过去了。然后跑到门口等消息,紧张秋子的。不过这时候老婆通过电话也找到我了,我们就说汉语,还是汉语过瘾啊,多流畅,说的旁边一起等成绩的德国人直瞪眼。轮到我进去,教授说,你小子毕业成绩不好啊,也就刚刚及格啊。我心想,我靠你个山建工,害人不浅啊。嘴上说,厄,唔,嗯……你让我解释一下不?教授说,好吧。这下我真是急得火烧屁股,不知道该说啥了,情急之下,我说,我是来学建筑的,又不是来学化学的,那些以前的化学成绩管p用啊。说了就后悔了,心想,这算哪门子解释啊,但是说都说了,就这样了吧。然后教授又说了几句让我提心吊胆的话,然后说,小伙子别紧张,我们现在不做决定不是因为你今天的考试表现的不好,而是因为你小子毕业成绩太低了,不过,周末你就能收到通知了。最后我又问了他张敏公证书的问题,他让我找隔壁……ok,这次考试就结束了。自我感觉一塌糊涂。
回来之后就是提心吊胆的好几天,一直到周末,啥消息也没有,心想,完蛋了。不过,按照德国人的作风,没有ok也有不ok的消息啊。之后打电话,让我耐心再等等。之后又是一周--以及100次开关信箱的动作。还是啥也没有。又打电话给,德国人说,这个通知啊,一周多以前就发出去了。我靠,魏玛到莱比锡最多一天,我都等一周多了,估计这个重要邮件就和上次老婆的公证书一样,丢了。我要求她重发,这家伙说管我这事情的人渡假去了,要20天后才回来。我不死心,给这个渡假大仙发电子邮件,大仙的邮箱是自动回复的,说,有啥问题等她回来再说,这这这……----下面还有行小字,说,有什么什么问题也可以问XXX,我当即又给XXX写信。很好。XXX还是管用,当即就找外国学生办公室的老师给我发信了,第二天下班回来看了眼信箱,里面躺着封包豪斯寄来的厚厚的信。
看了看从idee(一个艺术品商店,可以在其中买成品,也可以买半成品和原材料)买来的素描本,小马扎,火车票以及一段时间以来的操劳和努力--我想,性格这玩意不好改变,那么我们就改变一下关键帧,以改变电影的固有情节了。 7/13/2007 昨天差点把护照丢了半个月前去复印店复印护照和学生证,走的时候竟然把护照留在机器里忘记拿走了。主要还是不怎么习惯德国人干啥都自助的生活方式。这半个月一直没有想起来,直到昨天需要使用护照的时候,找不到了,才着急。想了半天估计是落在打印店了。找回护照的感觉就想大街上捡着钱了一样。看来还是人品好啊。 6/27/2007 一天1 从21号考完到现在,一直在紧张,生怕考试不过。现在结果出来,也就放心了,虽然成绩不是最高,也心满意足了。也好,免得口试还麻烦。2 刚才还收到了久违的保险转账。看来德国人工作得靠催,不然没效率。
3 今天打工快累死了,长这么大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啊。我竟然能连续搬运10X40kg的水泥,真是佩服佩服。
4 明天韩国人又要来扫荡,不过,这次改粮草自备了。 6/25/2007 07年6月25日,第一次打工,纪念一下 今天早晨5点半起来,草草吃了点昨天晚上剩下的打卤面,就去赶6点18的16路车。在火车站转了1路坐到底,就是传说中的schoenes feld。附近一个老式建筑,就是我们的工地,看样子德国人是想把它装修一下。第一天工作,经验不足,穿得太干净了。之后和一个俄罗斯人一起刷了一天的油漆。弄得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油漆。而且没有带午饭,以至于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吃一把挂面。可不能小看挂面,这玩意在这里可是美食啊,平时舍不得吃的,尤其配合北京人做的卤。
昨天邀请日韩mm来吃饭,之后一起去后面草地散布,感觉还不错。并且新学了一句韩国话,ayigo.... 5/26/2007 我想,可以小小休息一下了大约将近3个月,没有更新自己的space了,张景的纪录可不能随便破。所以,随便写点东西随便记录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由于前几天把微软拼音输入法换google拼音了,所以现在有了打字的冲动。感觉Google做的东西也不错,挺好用。 自从上上个周五,做完shadi走路的视频,就一病不起,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光顾课堂,弄得这个星期的前几天,张嘴说不出话来。这个scheisse的病是由智齿引起,导致嗓子严重发炎,连续发了4天的烧。跑了几趟诊所,现在炎症是差不多了,不过医生抽血弄得我胳膊瘀青,至今也没好太多。医生建议我炎症消了之后就去把智齿拔了,我倒有点舍不得,生怕智齿拔了人就愚钝了……还是等考试结束再收拾这颗矛盾的牙齿吧。同时建议,对于智齿,一定要immer gut aufpassen。 2个小时前刚做完presentation,突然感觉如释重负,不过下周四还有一个vortrag等着做,再就是最后的考试。。。真是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和塞浦路斯人合作简直就是灾难,相比之下,和我们组的韩国人和台湾人合作就舒服许多。刚做完presentation感觉太糟糕了,甚至比前几天的排练还要糟糕,然而最后我们小组却获得了最多的选票,真是让人sprachlos。也许德国人在照顾我们的情绪吧。 由于牙齿的问题,晚上的烧烤又不能去了,这样,我就已经错过2次烧烤了,真是遗憾。等牙齿好一些,一定补回来。 还有就是最近上维基百科很上瘾,经常由于上维基导致睡眠不足。不过很可惜,维基里的中文条目不算太多,英语,德语,法语的条目占了前三位。顺便指责一下中国的regierung,正是因为他们对维基百科这样的自由区域的封锁,导致这样优秀的免费资源库在中国得不到有效利用,同时,维基也缺乏足够懂得中文的人才的支持。以至于十几亿人的大国,发布的有效信息资源不到德国的五分之一,而地球上所有会说德语的人不过1亿多点。 3/5/2007 一路奔波我的票是2007年3月1日的,这天早晨睡了个懒觉,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的2天的睡眠质量将大打折扣,这对于我这样把睡觉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人来说,是很有必要的。在2月28号,也就是前一天,我和老爸老妈一起进城,为了所谓的“4件事”忙了一天。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乌鲁木齐人民广场的清真风味餐厅吃了一顿地道的新疆饭。老妈对这个餐馆评价比较高。我受杜雅清mm的推荐,要了一份干煸炒面,而老爸老妈分别要了炸酱面和牛肉炒米粉。(我想对于南方人来说,很难理解新疆口味的炒米粉是什么概念,然而还是希望南方和东部的朋友来新疆的时候一定要尝尝)。干煸炒面很好吃,不过我认为炒米粉似乎要更好吃一些,于是我吃了一半,就和老妈换了。之后我们又去乌鲁木齐的sony service centre修了ccd出了问题的717。这里要提醒一下需要维修sony电器的朋友,乌鲁木齐的sony service centre无论在网上查还是sony的800那里,都说是位于青年路26号,而我们顶着大雪费了老鼻子劲,找到的青年路24号却距离26号超过2000m。实际的地址应该是青年路400号开外。不过也有好处,我们路过党校的时候,看见了原前进街烤包子店,店里伙计的面孔熟悉得很呐。关于这个店,我想田峰,毛欣,陆炎这几个家伙估计也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店的诱惑太大,我们买了15个包子,发现还是5毛钱一个。时隔10年,竟然没有涨价,真是划算啊。由于受到28号那顿炒米粉的影响,我希望走之前在家最后再吃一顿炒米粉。老爸老妈为此忙前忙后,最后却由于我起得太晚,吃得比较匆忙。
上了飞机,发现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差,每次身边都没有养眼一点的。每次到这样的时候,总会想起张程帮我在新东方报的名,想起美女姐姐。真应该让张程这小子帮我买票。不过这小子现在跑卡塔尔去培训了,估计一定是同行和同学的美女如云啊。不过我觉得国航飞机要比南航的,至少国航的mm都穿裙子。下了飞机,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她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之后一起去天安门广场和王府井游荡了一圈。由于第二天要开2会,所以我们只能是不下车在附近转了转,好歹也算在2007年的首都留下了个足迹。回到宾馆后就开始收拾箱子,一直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我带来的大号纸箱子里的东西装到大名鼎鼎的红箱子里。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和司机一直宰到2点才睡。2号一早,司机师傅就醒来了,说是要去洗车,我也不得不起床。之后我们一伙人又去楼下搓了我今年最后一顿地道中国菜。
这次又是国航的飞机,不过目的地换慕尼黑了。飞机上我们遇见了一起学习的孙杨,丁韩和主席。一路无聊的飞行加上晚点,把我的记忆都消耗殆尽。等我上了慕尼黑的小飞机后,甚至都不知道这小飞机是啥时候起飞的。还好,小飞机一个小时就到莱比锡了,这次是10点半准点到达。我在家里差好的火车,最近一班是10。54从机场发往莱比锡HBF的RB,接下来的一班就是11。10分的IC了。IC票要6块,而RB只要3块4。行李一出来,我们推了车往车站赶,我们的行动算比较利索的,结果刚到车站,就看见54的这班RB停在了站台上,当时售票机上还有几个人,我就先把行李搬上了火车,想之后再去买票。结果火车不等人,似乎马上就要开的样子,而我正准备把手推车推到指定位置,好把我放在手推车里的一欧元取出来,这时老婆在不断催我上车。我回头一看我这一边的火车的车门已经关闭,我赶紧把手推车仍在一边,跑向火车。老婆那边的车门也正在关闭,车门夹了我一下,又弹开了,我好歹算是上了火车,看着车外正在等着买票的丁韩远去了。我们在车上没有票,正在等着罚款,老婆把被罚款的零钱都准备好了,不过到我们下车,查票的人也没有来。这也算是我在德国第一次坐黑车的经历了。在火车上还碰见了3个揣着酒瓶子的醉汉,指着我箱子上的中文嘴里念念有词,还问我们懂不懂英语,会不会功夫。我们始终没有搭理这几个家伙。被几瓶小小的啤酒就喝成这样,真没出息啊。
下了火车,直奔电车站台,运气不错,刚到站台就来了一辆16路,跳上电车直奔久违的moritz-hof。 2/24/2007 一些回忆2007-01-12,星期五。早晨坐苏州路立交桥下8点55的驾校班车去学车。路上比较无聊,突然想起来可以趁最近不是很忙的时候写点东西,记录一下以往的生活,因为将来对过去的记忆也许就不如今天这般清晰了。所以,也就有了以下这些文字。 以前这样的东西也写过不少,不过瞎扯的,应付差事的占大多数。这次就写点真实的,也是从来没有被记录过的东西,我的感情经历。
感情,这东西,在我刚认识的时候没那么复杂,只是简单的喜欢二字。在我幼儿园时候的记忆里,印象深刻一点的人应该就算wang yi和ou xiaozhong了,其中wang是男的,ou是个跟我关系要好的mm。由于记忆的原因,对这个mm的感觉若隐若现,只知道自己对这个mm印象很好,很喜欢她,这里的喜欢二字是绝对单纯的。不过这个mm的相貌到今天为止已经完全忘记了,因为她好像一上完幼儿园就转学去了城里上小学了,我们这些人还一直留在二钢继续读书。最后一次见她是初一,在实验中学上数学奥校的时候,一个偶尔的课间,和张程一起在3楼的楼道里遇见。那时候我就已经完全忘记了她的相貌特镇,要不是张程在场,肯定认不出。后来这个mm再也没有见过,也没有消息,只有这个名字还在我脑海里记着。 上了小学,我被分在2班。1班是由有经验的迟老师任班主任,我们班是由年轻一些的李春兰老师任。很多家长都认为一班要比我们班强,因为许多老师的孩子也都被分在了一班。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们班有zhang jing,这个mm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对象。那个时候由于对她的爱慕,所以我们接触得比较多,我们甚至经常一起去上厕所,当然,厕所还是有区别的。一班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大美人,外号s,真名叫kong chuihong,据说至少5,6个一班最有实力的男生在追求,不过那个时候我对这个mm没啥好感,甚至有一点点厌恶。我还是喜欢自己班里的mm,因为zhang jing不仅长得漂亮可爱,而且学习非常好,都是我们的榜样和偶像,能不喜欢吗。吸取了经验,这个zhang jing mm从小到大一直保持联系,前一阵得知这个mm签约nvidia,准备加入国际巨头了。那时候班里还有另外一个mm叫li ting,和我坐过同桌,用现在的眼光来评价长得也算漂亮。有一次开学,老师给我们新排了座位,由于我们的座位一排是2-4-2式的,所以我有幸被夹在了“4”的中间,左右是zjmm和ltmm,让我兴奋了好久,甚至跑回家跟正在做饭的老妈说。至于这个ltmm,后来也在小学未上完就转学去了城里了,我们这些一直在二钢读书的和她就失去联系至今。小学的事情其实很多,不过由于比较久远,详细的事情也就想不大起来了,这里占个地方,下次想起来了再补上。 接下来到了初中,我又被分在了2班。需要说明一点的是,最初带我们起步的二钢中学是厂矿子校,规模很小,我们那时候每个年级也就2个班,一共60个人左右。我们这个2班又是被人不怎么看好的班级,班主任是音乐老师an ming,一班的班主任是我们都很喜欢,经验丰富的程老师。所以导致那时候一分班,我们班只有23人,一班却有37人。包括可爱的zhang jing mm也被分到了一班去了。我们原二班人才流失严重啊。在学习上,我们二班只有一个li qiang,始终把持着我们班的第一。而一班有zhang jing和zhang cheng交替坐庄,下面还有实力不俗的第二集团以及美女组合。真是占尽人和。其他废话以后再说,继续讨论mm话题。其实,初中时候我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小p孩,p都不懂,除了一帮关系要好的哥们,再没啥想的了。在我们班里,和我坐了2年同桌的wu xiaoyan,外号兔子,是不折不扣的大众情人,li qiang,老牛,ma wei等人是其忠实追随者。其中“li qiang如何表白的”至今还是zhang cheng喜欢八卦的话题。然而,对于这个同桌,我的唯一印象是“字写得不错”(当时不这么认为)。我对她真是……他们一定在想,我浪费了黄金宝位不干正事。我的这个同桌来自二钢下游的邻居,皮革厂。这个地方那时候被我们一致认为是产美女的矿脉。当然,也产一些喜欢打架的小维族。另一位美女,wang cailian也是来自这个地方,这个mm一度被传是zhang cheng的小相好。但是这小子至今不承认。不过我对这么mm也是没有太多的印象,毕竟是一班的mm,和我们有点不多不少的隔阂,并且这个mm的相貌举止对我也没啥杀伤力。如果说我有最初的懵懂的爱情的话,或者说有比较清楚的对“喜欢”的认识的话,就是被zhang cheng等人让我假戏真唱的一段尴尬经历。这个mm叫lv pin也是来自皮革厂。一班的资源,就这样被他们三扯二扯到了我们班,让一班里追求lv pin的男生zhu tianshan等郁闷不已。这个mm成绩比我好,年纪比我小,好像是4月30号的生日。(比宇宙小毛求还小6天)。在一帮哥们的怂恿下,我在二钢大商店靠近打酱油的柜台花了30大洋买了一个很土的帆船,金色的塑料壳字里面装有2种比重,互不相溶的液体。这个帆船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我一个人不敢闹这么大的动静,就拉上zhao kai跟我一起去了皮革厂。我们骑着三连后场捡回零件自己组装的自行车,飞奔到早已被兄弟们探好路的地点。由于当时心情极度紧张,我在指定地点放下帆船,喊了一声mm的名字,就骑车逃跑了。后来想想真是可爱。还有一天,是晚上,忘记怎么开始的了,地点是菜地(这个地方是二钢和皮革厂交界的区域),后来改在了黄土山,这个mm,我,老牛,兔子还有zhang cheng在一起聊天(这个时候兔子已经被boss级的老牛得手多时了)。聊着聊着就分开了,我和这个mm在一起,牛与兔在一起,只有zc单独在一边掰树枝。那时候我们也没有什么行为,仅仅是单纯地聊天,也没有在意过了多久(真是傻啊)。后来几天后路过同一个地方,zc指着满地的树枝对我说“我至少掰了2800段树枝”,对于这个数字,我记忆犹新。然而后来在黄土山的那一段记忆模糊了,只记得牛兔二人的哭声此起彼伏。由于山上光秃秃,没有树枝可掰,所以处于人道和注重人权,我们诚意邀请zc跟我们一起聊天,zc很高兴。到了初三,由于升学的压力,我转学到了城里的兵团二中,和这个mm联系就少了。后来到了高中,我依然在兵团二中,这个mm去了实验中学。高一的时候还给我写过一封信,措词暧昧,我一度将其藏在我的褥子下好久。由于懒的原因,最终我也没有回这封信,这段感情不了了之。也就是从初中毕业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mm,也未曾联系过她。她的这封信成了我们最后联系的日期,很不幸还被我弄丢了。 高中我一直在兵团二中度过,最初的一年没有什么印象非常深刻的事情,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第一年的同桌叫yang shuli,这个名字可能有误,主要是由于我对这个同桌不是很喜欢,典型的女博士。(时至今日,牙套mm让我不要对女博士有偏见,我完全理解。然而 最初的偏见便来自于这个mm身上)。第二年换了一个同桌,名字叫feng shuang,是一个很瘦很白的mm,当时我们唯一共同的志趣便是《读者》。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刚进入高中时代的前一年半,我对女人简直一点兴趣也没有,可能是由于成绩不怎么好的缘故。后来的一年半,发现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对女人就感兴趣了。看来实力对于男人对女人的兴趣取向是至关重要的,不管实际中还是潜意识里,而那个时候的实力,很大程度取决于自己的成绩和家庭背景。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对坐了一年的,毫无感觉的同桌感起了兴趣,不过这个又白又瘦的mm在几天以后就去文科班上课了,有点小小的遗憾。当然,我们5班还是有美女的,比如头号大美女zhang jie(姓zhang的人真多啊!),大众情人gao yan,以及可爱的小松鼠liang yan等等。不过除了松鼠,这些美女我几乎没有跟她们有过交流,也不知道她们至今是否还知道我的存在。顶级的美女当然要配顶级的gg,我无法对顶级的gg下定义,但是那时候我是一个自卑心理比较严重的人,自认自己最多只是二流货色,不敢妄自跟zhang jie这样的mm多说一句话。不过后来班里老师让我和tang ying一起坐同桌。说起这个同桌,真是我和宇宙小毛球之间永恒的话题。在高中的前一般时间里,我对这个mm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后来大概到了将近高三的时候,迪斯尼出了一个动画片,叫泰山。偶尔的机会,她把这个电影的vcd带到班里推荐给我看,那时候的我相对于很多其他的男孩子来说算是比较落后和思想保守的。这部电影里的爱情故事对我这样的小男生来说具有巨大的杀伤力。飞利浦克林斯唱的主题曲让我现在还记忆犹新。说出来比较可笑,我一度假象自己就是电影中的男主角,这个mm自然就被我假象成女主角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爱情这玩艺真是比较有魔力。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在朋友的推荐下,搜集了迪斯尼早先的很多经典爱情动画片。包括跑到南门新华书店附近去买。我知道南门新华书店附近是很多老维族兜售毛片的地方,我那时一心只有爱情,对身边老维族喋喋不休地纠缠反倒极度厌恶。再回来说说这个mm。也许这些电影对她早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了,她对我的热情显然不如我对她的一半多。她始终能精确地把握我的思想和心态,我任何思想上的变化都无法逃脱她的预料。那个时候临近高考,老师和家长对我们的要求比一般时候要严格地多,然而我对高考的兴趣越来越少,对女人的兴趣却越来越多。那时候班里也有那么几对人,不过临近高考,这几对人也是每每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反思”和“教育”。出于防范,我想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让老师,甚至班里其它同学知道。所以我们在班里的一般时间看起来是绝对正常的。除了自己主动创造的一些机会,比如对家里说学习任务重,把中午回家吃饭的时间省在班里“上自习”;下午放学后一起压马路也是“自习”;申请晚上留在学校“晚自习”,(我们不上寄宿学校,不过学校的晚自习确实是有的,专门针对我们毕业班的学生。所以并不是所有学生都能上晚自习的,需要申请并且交费。)我还经常跑到这个mm家里“讨论功课”。(我想,如果这句话把后半句换成“不讨论功课”就完全正确了。)那一阵唯一能跟谈恋爱相提并论的就是踢球了。班里经常跟别的班踢5人制的小比赛,每次都有我的份,踢过野球的应该知道,踢比赛,哪怕是最不起眼的比赛,也会让人热血沸腾。再后来,到了2000年春天以后,我想,高考这玩艺比较重要,我再跟这个mm同桌下去,国将不国啊,所以我就申请跟lu yan(一个很好的哥们)同桌,这时候lu yan是跟宇宙小毛求坐同桌的,宇宙小毛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换了一个同桌。一个月以后,我觉得不行,平时老是胡思乱想,感情问题不是靠换个座位就能彻底解决的,还是把座位换回来好。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宇宙小毛求换座位,小毛球不肯,由于我和小毛球关系好得不一般,我就把他的书包强行扔到luyan旁边,自己坐回去了。(现在想想,真是太鲁莽,对不起小毛球啊)。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在班里最好的朋友,宇宙小毛求,跟“我的”mm有一腿。我ft,这同桌的力量太大了吧,把小毛球也给迷倒了。不过不久我又发现我的同桌似乎跟很多男孩子关系暧昧。我所见这个mm在一次自习课跑到班里右侧(老师视角)最后一排跟li donghui搂搂抱抱,以及其他时候和其他男孩子关系过于亲密,如shi zhenjing,yu xinliang等等。我这时才发现,原来我和小毛球都是受害者啊。当然,也是自愿者。那一段时间内,我跟小毛球关系奇特,并且极不健康,然而我们彼此都没有得到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那一段时间内,我对如何处理感情,毫无头绪,遇到水银泻地般到来的问题无法控制,只能任其挥发;那一段时间内,赢得的东西和输掉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留下的记忆大多是晦涩和苦闷的。在2000年7月6号,也就是我们那一年高考前的傍晚,晚饭后我跑去小毛球家里,这家伙正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说,我刚洗完澡。然后在我的提议下我们一起下楼散步。在小毛球搬家以前,他家住在离人们广场很近的地方,我们一路绕着人们广场,一路讨论,一直到晚上11点多才回去。讨论的结果我现在模糊了,也不知道当时小毛球是怎么想的。 高考是一个终点,也是一个起点。高考过后是一个开心的也是极其郁闷的一个暑假。考完之后的暑假我是在二钢度过的,有老牛,张程,李强,马永等老朋友在一起,在我家里一起研究最终幻想8。那一段日子也是我至今经历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很快,高考的成绩就下来了,我与估计的分数相差甚远,自认完蛋了。一向在班里数一数二的宇宙小毛球也和我彼此彼此。第一批的通知书很快下来了,我们二钢的这几个家伙,包括从小暗恋的zhang jing mm都是全省前百名,只有我在千名之外。失望之情一直笼罩到我登上去济南的火车。 大学的第一年,我始终用201电话卡跟高中的这位mm保持联系。在大家都没有手机的时代,我的要求很低很低,就是有时间能给我写个信,或者打个电话而已。但是得到的答复却总也不如我愿。接下来的一年,是我怀抱希望,对方四大皆空的状态。痛苦不言而喻,被踹也是早晚的事了。 真正的转折来自张程的一封信,或是一个电话,或是我亲自去北京的第一趟,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个家伙给了我一条非常精辟的建议,立竿见影,卓有成效,非常适用于一个人心已死,但另一个人却恋恋不舍这样的情况。(有需要急救者请与我或者直接与张程联系,预购从速,价格面议。)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有8个兄弟,4个我们一班的,4个三班的。三班从大学一开始便比我们班要开放的多,也许是当地人多一些的缘故。三班的一个济南mm,叫wang xiaodong,从一开始就看上了我们宿舍的油田人zhang liang,经常跑来给zl洗衣服,整理宿舍什么的。这小子得个小感冒咳嗽,还有专人煎药熬汤。不过Zl这小子对她却不感冒,以至于最终这个mm在大庭广众把zl打得到处跑,算是了结。不过这个mm倒是也干了一件好事,就是介绍她的高中同学quzhen给我认识。Quzhen是个皮肤很好,身材略胖的mm,学理论物理的,经常跟我扯一些麦克斯韦小妖之类的东西。刚开始的时候谈地很来,彼此互有好感。后来一段时间的交流主要以通信为主,随便写一些无聊的话题和关心的话语。时间久了,就开始经常见面。由于我们学校地处济南繁华地段,而她们学校地理位置略偏,并且距离她家里也不如我们学校近,所以大部分的见面都安排在我们学校以及附近的山师里。最初的接触仍然是上自习,(真实情况应该是不学习的自习)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山师的物理楼,好像(只能记得位置,名称模糊了)。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也会去看个电影啥的,调节一下。不过那时候难得有好看的电影,记得那时候是《英雄》刚上印的时候,这个让人失望之极的电影花了我50大洋,在那个囊中羞涩的年代让我着实心疼了好久。跟这个mm相处的时候,我好歹也算有那么一点点感情经历了。不久之前的伤心往事一时半会也难以全部忘记,当然,这也是和这个mm在一起时候的忌讳话题。然而,我们之间也并非风平浪静一帆风顺,小打小闹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来自于对彼此的信任和对未来的把握。在温暖气氛下长大的人,尤其是mm,对家人的建议总是言听计从。当家人的想法和自己的感情出现矛盾的时候,就让人很难决断了。我们在这样的气氛下一起经历的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总的感觉是压抑的,然而出于幼稚或者缺乏经验的缘故,短暂的快乐总是能把长期的问题麻痹和掩盖。 02年春天,quzhen和同宿舍的朋友,li wenjuan,计划去北京新东方上tofel班,后来得知最原始的动机来自li的男朋友pan bingyi,是这个哥们一心想去美国,带动其女友的想法,结果一个宿舍的mm在一起一撮和,都想去试一下了,所以他们三人就托某个他们北京的同学去报名参加这个托福班。这一切都是我之后才了解的。我至今不知道quzhen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讨论讨论,也许她认为我这个二流学校的家伙根本没有能力留学或者根本不会去留学吧。然而那时候对于我来说,反正我暑假也不会回家,倒不如一起去上这个班得了。这个意思我早在所有的事情之前就已经明白地表态过,不过她从来没有理会过。现在想想,也不难理解,事情的主导者是那一对人,quzhen只不过是个从动者,她没有足够的能量再带上我这个累赘。就好比火箭起飞只能带上有限的计划内的东西,而且到底带什么东西,也是发射火箭的赞助商说了算,而不是乘客。那时候不了解这些,但是恼怒还是有一些的。于是我联系张程,让他帮我去新东方总部报名,我自己也要去上这个班。插一句,我到现在为止,最值得骄傲的就是结交了几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张程二话没说就帮我报了名,没有跟他们几个一个班,但是座位要靠前得多。他们3个是上午班,而我一个是下午班。一到暑假,我们4人一起坐火车去北京。他们3个由于要联系住处,而我能直接住在张程宿舍,所以比他们稍微轻松一些。不过,他们计划好的住处临时出了点小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我忘记了),quzhen和li wenjuan只能临时住在清华的一个地下室改建的招待所里,而li的男朋友住在哪里我记不得了。在天气闷热的北京的7月,住在zhangcheng宿舍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每天都跑到洗刷间里冲冷水澡,据说这冰冷刺骨的水是来自玉泉山,对付闷热的天气,这样的冷水是最好不过的了。一开始,我经常跑去地下室看她,虽然没有什么物质帮助,但是也算是在郁闷的环境下多了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大概一周以后,她们2个的住宿问题算是小小解决了。她们搬去了quzhen老爸以前的一个学生的宿舍,这个学生是北大的,由于放假,回家去了。还好北大距离清华以及我们上课的新东方科仪厂教室都很近。我当时借了zhangcheng的自行车,宽阔的城府路骑车也很方便。 当我第一天去新东方上课的时候,发现班里竟然有超过500个学生在听讲,超过30排座位。还好,我的座位在第6排,我右边是长安大学的河南来的温威,左边是让我至今念念不忘的美女姐姐wangjie。这位美女姐姐年纪比我略大,是2000级江苏省高考文科第46名,在北外读法语。她也是我至今遇到,不,是见过的前3甲的美女。(另外2位,我想,后面不久就会提到了)。很难想象,这样一位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完美mm怎么突然坐在了我的身边。心中暗自嘀咕,zc这小子,真厉害,真不愧是好兄弟。然而新东方的老师讲课非常紧凑并且很吸引人,最初的一段时间,我跟身边这位mm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后来渐渐熟悉了,才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我是一个在这方面很没有心计的男人,我竟然把身边坐着一位绝色mm这样的事情讲给quzhen了,结果她第二天就让位借一个我们班里的听课证,想去我们班里旁听。我只能照做,结果quzhen在接下来的好几天,一直坐在我和美女姐姐之间,我只好坐温威的位置,温威不得不往外边挪了。后来,随着交流渐渐增多,我和周围一些人渐渐熟悉了起来,包括前排一对来自苏州的小情侣,后排的广州小mm张静,和她身边的来自华中科技的周扬。我这人感情外露得厉害,尤其是还是小p孩的时候。身边的人都知道我比较喜欢这个美女姐姐,想办法给我创造了各种有利条件。然而,由于受到种种约束,我难以做出违背自己的事情。(后来发现,这是我大学期间作得最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不过塞翁失马,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老婆zm,这是后话了)。其中有一次下雨让我印象比较深刻,那天北京下午4点半左右,天突然黑了,下了好大的雨,我骑车过来的,所以没有带伞。不知所措的时候,身边的美女姐姐说她可以把雨衣借给我,她早有准备,带了雨衣和雨伞。我感激涕零。还没有涕零完,就到课间了,quzhen突然跑进教室,说好大的雨,来给我送伞。我看见她显然是冒雨从北大跑过来的,膝盖以下全湿了。当时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雨还很大,我让她跟我们一起把最后一节课上完,然后我打伞送他回她住处。然后买了一件黄色的雨衣,骑车回清华了。这雨衣真是正儿八经豆腐渣产品,还要了我4块5,简直就是拼接在一起的塑料袋。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全身上下除了内裤前一半,其余全可以拧出水来。在新东方的课程还剩下最后一周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第四排的一个瘦长男生,(来自北京哪个哪个学校,忘记了,长得很象qq里过去的一个头像),向我身边的美女姐姐频频进攻,不知道这个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我很想学习学习)仅仅几天,就得手了,最后的2天的课,美女姐姐是和这个家伙坐在一起听的,我左边的座位人走茶凉了。包括我们全部课程结束后,我们一圈的人去城府路上一家韩国餐馆吃饭,美女姐姐也托词和“男朋友”一起出去,而没有来。广州小mm说我太没有胆量,将来肯定后悔。5年以后的今天,想想,广东人眼光果真厉害啊。时至今日,这位来自常州的美女姐姐的相貌举止声音我还能比较清晰地回忆起来。2年前得知她在北外继续读研。对于我来说,美女姐姐估计将来也难再见到,现在留下的只有这个名字了。 新东方的课程结束后,我告别了zc去大连找小毛球了,刚好,这个暑假tianfeng也说他会去大连。不过tianfeng是先来北京和我汇合,然后再一起去大连。为了去西客站接早晨8点20到的车,我在天安门广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去火车站。当时我没有手机,这个家伙从他战友那里借了一部松下gd90,只能等我跟他联系,结果信号还不怎么好,等下车的人都走完了,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这个家伙,正一个人坐在月台旁边的一个台子上抽烟。接下来我把他接到zc的宿舍住了一晚,zc只好跑到斜对门阿蔡那边过夜了。第二天一早,quzhen和她的那2位朋友,一起乘火车回济南了。送别了她之后,我和tianfeng收拾东西,也去火车站了。我们是下午6点多的火车,结果得知仅仅绕一个辽东半岛,就要花费14个小时之多。硬座的车票是140多,还限制不能买学生票,说是不是规定的开学和放假的学生流动时期。真是服气了这狗p的Regierung。一晚上把我们2个困得不得了,坐在地上,趴在座椅上睡着了。一到大连,小毛球已经在火车站等候,那个时候大连火车站正在整修,到处乱七八糟。小毛球带我们在火车站门口吃了早饭,是一家加州牛肉面。那时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奢侈货了。后来一路坐车,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小毛球的宿舍。宿舍很大,有3个电脑印象比较深刻。条件比我们学校和清华好多了。第二天,小毛球说请我们去吃一下海鲜。那会儿我们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海鲜啥价钱。小毛球带我们去了当地一家还算小有名气的餐厅,要了3 个飞蟹9个鲍鱼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大蛤蜊小蛤蜊。我们除了知道蛤蜊和鲍鱼里面的肉可以吃以外,对于螃蟹,就傻眼了。装模作样吃了半天,带了几个壳回去了。一算账,吃了小毛球一个月的生活费。真是太对不起小毛球了。然而大连好吃的确实多,比如沙河口一家新疆餐馆,老板似乎是维族人,很让人亲切。还有市中心某地下有一家东北的熏肉大饼,很好吃,价格也不是很贵。吃的最多的要算一家炖骨头的店了,叫王家大骨还是啥的,记不清了。很过瘾。接下来有一天去了夏家河子,是大连郊外一处海边,海很浅,退潮的时候可以往海里走个百八十米都见不着海水。满地的小螃蟹小虾,很好玩。我们3个在海边花了40块租了一个帐篷,住了一晚。奸商15块的烤鱿鱼吃起来就像皮管子。快开学的时候,我计划坐船从大连回烟台,再从烟台回济南。小毛球给我买了一个滚装船的票,他们2个去码头送我,tianfeng提着给我路上用的物品和食物等等。等跑到大连港一问,我这个船不在这里起航,而是在香炉礁起航,一看表,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而从大连港到香炉礁路况好的话,最快也要20分钟。我一下急得不得了,刚跑出大连港,发现一辆去香炉礁的便车,二话没说告别了他俩就上去了。终于赶上了船,很危险。船开出去了2个多小时,才发现我那一兜东西我啥也没有拿,又被tianfeng提回去了……真是晕呐。那一个月在大连的生活是非常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没有感情的纠葛,没有考试的压力和学习的烦恼。 船在半夜3点15分准时到达烟台港。
下船后,认识了一个同样来自新疆的mm,对这个mm的印象除了比较胖之外,再没有什么印象了。一夜劳顿,弄得我无精打采。我在烟台港大楼里的一个卖包子的小饭馆吃了几个包子,顿时精神焕发,尽管这个包子糟糕得很。之后和这个新疆老乡一起去了烟台火车站。这时候还不到早晨5点。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打法时间。聊得最多的就是我刚刚在新东方听老师讲来的那些东西。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法和许多疑问,在新东方老师的点拨下,就像拨云见日一般让人觉得醍醐灌顶。新东方的老师似乎不是教英语的,而是政治家。他们不断地给我们提供各种各样新鲜而的学习理由和强大的学习动力,而学习的任务,由我们这些天生硬件资质非常好的中国学生完成。这里说的硬件资质,是其他国家的大多学生难以企及的一个天生的学习的理想状态。(中国特有的标语说,团结 紧张 严肃 活泼说的好极了,尽管有点自相矛盾)。大学以后,我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始终视自己为一个残次品,起码不是优等品。至因为自己高考一锤子砸出来的几个数字不如别人高,自己大学的名字不如别人的响。思想状态在那几年反正不怎么健康,如果不是后来有变革,估计人生就这么一直下去了----幸亏上了这么一次新东方的toefl班。差点忘记了,还是toefl班,总之,对于我来说,那段时间的英语是白学了,政治理论却通过老师的点拨悟了不少,受益至今。顺便纪录一下这几个老师的名字,孙继军,党道远,高艳丽,还有一个老师的名字忘记了。继续回到烟台火车站。跟这个新疆老乡的交流一直持续了4个小时,其实内容不过就是对一些社会问题的理解。那时候毛头小子p也不懂,刚从新东方老师那里得到的理论基本上全用在我这第一次公共场合的演讲上了,引来周围一堆人来看。甚至有个老头跑来问我,是哪个学校的,还特意用了“冒昧”二字,使我记忆犹新。
早在大连的时候,我就跟一我们班一个烟台的mm联系好,一起从烟台去济南。我们戏称这个mm为姚大,她确实也是我们大学班里的大美女,多人追求的目标,包括我宿舍的2个兄弟。火车是早晨9点多的,姚大由老爸和弟弟护送上车,我们坐在一起。这时候我肚子里的包子早就消耗殆尽。幸好姚大带了饺子,那时候不知道山东人的传统--送行一定要吃饺子,等到饺子下肚,才发现这给姚大送行的饺子成了给我送行的了。
回到学校没有多久,补考接踵而至。大二和大三是我极其郁闷的2年。我想,这不是个别现象,(并非因为补考的缘故),大多在国内上过大学的人,都有这个感觉,所以我说,这也不是个人问题。没过多久,就非典了。很多从外地实习回来的人,一下子都被关进了大教室改成的隔离区,我们的government(这些人时刻称呼自己为“人民的。。。”,我想,如果前面加上“不顾”就更准确一些了)根本不管这群人中是否真的有患病者,更不管其中大多数健康者的安危。简直Scheisse到家了! 2/23/2007 今天是我25岁官方生日寒暄:您辛苦了!
正文:写下这个标题,让我吃了一个小惊,我现在竟然满25岁了。日子过得太快,不知不觉身边的事情就嗖嗖而过,留下的只有点点回忆。
这次回家这么久,主要做了2件事情,学车和见见老朋友。其中到目前为止,只完成了一件,学车的任务在07.02.14那天的路考由于掉桥,被刷了。考官警察态度平和,也没有为难我,只怪我学艺不精,还有中午吃得太多
还有不到一周就要走了。这段时间,依次见到了张景,毛欣,马永,李强,田峰等家伙,这个是让人比较激动的事情。
1/3/2007 明天我们要走了 如果按照space里这个+8区的话就应该是今天了。我还可以在这里多睡一觉。这个新宿舍感觉和之前住在11栋有很大不同。视野开阔可是没有窗帘;离车站进可是离球场远;房间大可是厨房小;流量由15G每月涨到20G了,可是直到今天才有网上……总之就是Glueck im unglueck。最近听说中国到欧洲的海底光缆出了问题,上国内的网以及与国内联系比较有问题,不知何时才能修好。也不用操心太多,反正明天就动身回国了。一想到家里的好吃的就激动不已。sigh,真是就这点出息啊。
这边的新年对我来说有点无聊,alles zu!人也都不知道跑道哪里去了,只有元旦前夜的焰火才让人感觉到了一点点节日的气息。
房间这2个月租给了同班的乌克兰人,反正浪费也是浪费了。
现在的心态有点像刚上大学的人,第一次坐火车回家,临行前的忐忑。忐忑归忐忑,东西还是要稍微收拾一下的。回去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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